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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被你榨干
宁今年三十一岁,二十二岁的时候嫁给了邻居的一个大她三岁的小伙子,两年后有了一个女儿,丈夫和公婆开始对她还不错,但是女儿的降生让她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这些年来她在家里一直小心做人,生怕有什么闪失,饶是这样,婆婆还经常的冷嘲热讽,鸡蛋里挑骨头。

  丈夫属于那种老实本分的人,面对母亲对老婆的责难,不敢反驳,只能私下里再安慰安慰。

  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心情得抑郁是可想而知的,雪上加霜的是,五年前丈夫为了多挣些钱,在别人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长途货车司机的工作,工资虽然比以前翻了一倍,但是一个月也就有一个星期能在家,夫妻俩聚少离多。现在连安慰都没有了,她每天晚上搂着女儿,几乎以泪洗面。

  这这些捋一捋,就不难得出她喜欢我的原因了:年龄相当,工作不错,长相还成,谈吐风趣,待人也比南方男人体贴一万倍。翻来想去,设计着明天的行程,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心里头有事儿,醒的也早,七点刚过我就睡不着了,爬起来梳洗打扮一番,争取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现在宁的面前。

  坐在大厅等着宁的到来。八点半,她准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今天的宁,显然也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波浪般的披肩长发被精心的盘了起来,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半长毛衣,下面是一条方格子短裙,腰间系一条宽宽的淡青色裙带,更显得细腰盈盈,再加上肉色的长丝袜,纯白色的长筒靴,恍若琼瑶笔下七十年代的纯情少女来到了今天,而薄施粉黛的成熟面庞和异常饱满的胸部又透露出她的实际身份,青春的打扮与成熟的身体简直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统一!

  “在哪里过早?”

  “出去吧,酒店的吃了好几天了。”

  在周围人惊奇和羡慕的眼光中,我们登车离开了酒店。

  吃早饭的时候她问我今天去哪里,我很简单的说了三个字“黄鹤楼”,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我很严肃地问“作为地主,你难道不该带我四处观光旅游一下么?

  我都放弃了回去的行程,你难道不该风险一下?”我的一本正经和所说的话的意思截然相反,显然把她搞糊涂了,迟疑地问我:“你不是今天还要工作?”看着她迷惑的表情我再也忍俊不住,哈哈笑了出来,她马上明白受了我的愚弄,却还是不解的问我:“那你今天不回去啦?”“因为有人不愿意我走嘛”我盯着她,目不转睛。我知道我眼神的杀伤力,曾有不止一个女人说过,我的眼神很特别,看着人的时候透着一股子的坏,却又透着无限的温情,和强大的穿透力,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就爱上了这眼神。有没有那么神我不知道,反正是我的眼神很有效果就是了。

  果然,在我的注视下,宁的脸颊迅速的布上了一层红晕,眼睛里似乎也有一些水光,她迅速的低下头,半晌又太起头,温柔的对我说:“吃好没得?吃好就走喽”

  一天的时间是短暂的,在她的陪伴下我登上了黄鹤楼,参观了旧兵工厂,欣赏了长江大桥,还品尝了户部巷的小吃。我们的关系也如同点燃的炉火一样迅速的升温,在下黄鹤楼的时候已近中午,参观的人很多,拥挤异常,我怕她被人挤着,就伸手搂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想到她的身子顺势就贴了过来,一只手也拦住了我的腰。下了楼,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搂着的时候,她却把我搂得更紧,向停车场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像情人一般的相拥而走,虽然我们谁也没有说过一句情话,我们的行动已表明了一切,我知道,今天下午我们必须早一点回去,酒店的床,才是我们今天真正的乐园。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觉得脚有点发酸,换了谁这么相互搂着走一天,脚也得发酸。

  “累了吧?要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去餐厅订餐,等一下就不要下去吃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对她说。

  “嗯,好,你别点太多东西,中午吃多喽,现在没得胃口”她懒懒地说。

  拿了房卡下楼,在餐厅点了几样小菜和一瓶红酒,又在大厅坐着抽了支烟,估计她已经洗完了才回到房间,她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门,脸上竟又红了起来,弯弯的笑眼里满是羞涩。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把玩着遥控器,一个频道看不到三秒钟又换一个频道,自己却浑然不觉。

  “洗完啦?那我也去洗一下,今天真有点儿累了。”我不想加重她的局促,说完不待她答话就径自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该怎么开始呢?我暗自思索着,太急躁的话怕会吓着人家,慢慢来呢,时间又不是很多,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必须回家。翻来想去,我竟洗了有二十分钟了。“喂,你怎么洗那么久啊?比个女人还麻烦。”她的声音传了进来。再不决断就出问题了,想想她今天的样子,我做出了一个事后让自己都害怕的决定。

  擦干了身体,我有意什么都不穿,向外面喊道:“我床头有一件T恤你帮我拿一下”

  隔了几秒钟,她轻轻的敲了敲门,我把门开了一道缝,一只手拿着我的衣服伸了进来,我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当然还有她的手,用力的向里一拉。

  常住酒店的朋友都知道,客房卫生间的门为了节省客房的空间一般都是向里开的,在我措不及防的用力一拉之下,一个柔软的身体随着“啊”的一声惊叫就踉跄着跌了进来,刚好跌进我那蓄谋已久的怀里。

  开始宁还以为我是真的失手了呢,趔趄着身子极力的想要站稳,但是当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用力的抱住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明白了,一时间,为我的大胆而心头狂跳,为自己终于被喜爱的男人拥抱而酥软,为自己小腹上那根坚硬的男人的东西而脸红,慌乱之中,她闭上了双眼,害怕看到这令人尴尬而羞涩的一幕。

  看着怀中的美丽少妇闭上双眼而不是推开自己,我知道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趁着她还没清醒过来,我深深的吻住了她。

  “哦”一声轻轻的呻吟似从心底发出,从鼻子飘了出来,一双粉臂蛇一样的盘上了我的脖颈。

  到底是成熟的少妇,接吻的技巧纯熟无比,一会儿伸进我的嘴里来回的探索,一会儿又缩回去,勾引着我的舌头到她的嘴里恣意探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身子也越来越软,不是我用力抱紧就出溜到地上去了,突然我想起地面还是湿的,把她的衣服弄湿,回家她可就没法交待了。这样想着,两张嘴还在亲吻,手上加一把力,连抱带拖地把她弄到床边,两个人就势滚到了床上。

  有空调的酒店的温暖房间不同于宜昌的阴冷的小屋,三十一岁的成熟少妇也不同于基本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在宁半推半就的配合下,两个火热滚烫的肉体很快就坦诚相见了。

  宁有着纤细的身材和几乎与身材不成比例的丰胸,即便是平躺在那里,两只乳房也宛如两只倒扣的大碗一般的丰满,却有点向身体两侧倾斜,看来已经下垂而不再坚挺了。经历了丈夫和女儿的口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此时正挺挺的膨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却已不似少女般平坦,一层薄薄的脂肪在皮下堆积,使小腹变得微微的隆起,手按上去犹如乳房般柔软滑腻。浓黑的阴毛掩盖着令所有男人销魂的蜜洞,如果没有小腹上和大腿内侧那一道道白亮的妊娠纹,就是一个完美的胴体。

  伸出双手捧住那一对丰乳,触手之下软绵绵,滑腻腻,意料之中的难以一握而尽,至少是C罩杯,哈哈,捡到宝了。

  两根手指捏住那膨胀的像两颗大枣一样的乳头慢慢的揉搓,时轻时重,宁的身体立即忍耐不住的来回扭动起来,臀部用力向上挺起似要迎合什么一般,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身体滑到了胯下,一把握住我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的上下套弄起来,我的龟头在包皮里翻出翻进,那小手的拇指还轻柔的在自己的阴茎头上画着圈子,我早已兴奋得流出了透明的粘液,她的手指滑上去更令我觉得刺激的要命。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传上来,我几乎要忍耐不住喷涌而出了,女人的动作告诉我她心头的欲望。腾出一只手伸到她的下面,摸到满手滑腻的爱液,宁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冲刺。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我拉过一只枕头塞到她的臀下,伏在她的身上,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下身挺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一刺到底!

  和纯情少女做爱,更多的要顾及她的心理感受,虽然她也希望得到男人暴风骤雨般狂热地爱恋,但是如果一开始没有很好的打开少女的心扉和身体,让她在心理上做好承受的准备,在身体上充分的兴奋和湿润,一上来就金戈铁马的抽送,往往会令少女身体上痛苦万分,进而心理上产生极大的排斥感,导致失败。

  而成熟的少妇,多年来早已经过男人的洗礼,特别是生过孩子以后,心理上更加的大胆开放,生理上也对男人的渴求达到了极至。现在的宁正处在这样一个阶段,过分的温柔反而可能会令她感到不尽兴,所以一插到底略作停顿,感受一下她蜜道的松紧和温度后,我开始了大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的进入都插到极限,似乎要把她刺穿一般。

  和小周那紧紧的少女阴道不同,宁已经生过孩子,她的阴道就略显得宽松了,在淫液的润滑下,我的肉棒进出得格外顺利通畅。

  “啊……”她发出的是满足的和快乐的声音,就象是一个月没有见到水的人突然见到水刚跳下去和水接触时的感觉!

  她的的身体向后仰着,拼命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超快感超淫荡的声音:“啊……啊……好舒服……啊……”

  跪立起身来,抬起宁的腰身,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大力抽插着她的肉洞,随着每一次阴茎的进出,肉洞内粉红的腔肉不停地被带出,淫水沾满了我的阴茎,顺着大腿流下,阴茎与肉洞的磨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宁痴狂了,她似乎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男人粗壮的阴茎,她丰满的屁股随着我的抽送在空中划着曲线,双手紧紧扣着床单,嘴中几乎没有间隔的发出“啊啊” 的娇叫。嘴张得很大,急促的呼吸好像并没有为肺部提供多少空气,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她身体里造成一次小的爆炸。

  细微的汗珠遍布我们的全身,我紧掐着宁的臀肉,让阴茎与那肉洞中的嫩肉剧烈的磨擦,火热的温度,肉洞的紧紧包裹,宁一声声的娇啼,让我几乎窒息。

  宁被我插得小腹和胸部不停得向上挺起,不停的呻吟着,没多久阴道里面就急剧的收缩,想要把我肉棒吸进阴道的最深处,双手有力抱住我的脖子,腿死死的环扣在我的臀部,仿佛要我把她压扁似的。宁的高潮来的很强烈,也很长,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我压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开始加速,来配合她的高潮,没多久,我喘着粗气说“我要坚持不住了”没有回答,可是却更加用力的抱着我,双腿死死的盘住我的后腰,用行动答应我的请求。

  那时脑中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在宁的身体里不停的进出,感受着从下体涌向全身的一波又一波相当强烈的快感。房里充斥着「啪啪」的撞击声,宁婉转的叫床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宁的身体跳动着,肉茎的运动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死去,她急促的喘着气,大声叫着:“啊,我不行了,啊…啊…!”

  我的双手不再支撑自己,狠狠地掐住她的乳房,身体完全的伏在她的身上,以身体所能有的最大频率,不断冲击着她的蜜洞。

  宁只觉乳房被掐得很痛,但身体内的小爆炸又在我高频的冲击下汇成了大爆炸,痛与快感一起涌上,让她觉得快感是那么的清晰,她的肉洞痉挛着,剧烈的收缩着,身体不停的扭动,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从嘴里冲出,肉洞的收缩达到极限,一股淫液涌出,击到我的阴茎上。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我只觉肉洞死死的缠着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顿时快感奔涌而出。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肉棒插进宁的阴道深处,全身的滚烫随着精液射进宁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宁的身体从床上弹起落下,眼前一片光闪,泪涌出眼窝。

  我们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射精后,我的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宁的身体上,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们亲吻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喘息声渐渐低沉到完全消失,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充斥着淫液的味道。

  我的阴茎仍想继续感受着女人温暖潮湿的肉洞,却无可奈何的缩小变软,被她挤了出来,一股热热的粘液迅即流到两人的交合处。抬头看着宁通红通红的俏脸,不禁温柔一笑:“你好迷人。”

  宁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毫不躲避的看着我,小手在我坚实的背部来回摩挲。

  “知道么,从见到你的第一刻就已知道会这样了,我现在很满足,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我愿意被你榨干!”我的话令她感动,她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完】